除夕的夜晚,窗外的鞭炮声震耳欲聋。魏美琳在桌上摔下离婚协议,要求我净身离去。岳父魏银宝愤怒地指着大门,命令我走开。我看着满桌的年夜饭已冷却,想起母亲寄来的海参被丢掉的场景,心里涌起一阵无奈。我默默地拿起外套,走出了家门。楼道里的灯迅速熄灭,我掏出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。楼上传来魏美琳和张星睿的笑声,他们完全不知,今晚将是他们在魏家的最后一晚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魏氏建材的办公室里人迹稀少,走廊中弥漫着餐馆的油香。我完成了最后一笔账款的核对,拿到了张星睿的报销单,金额为两万八。可是我清楚,张星睿那几天根本没有出差,苏瑰还曾提到他在办公室打游戏。我将报销单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深处,不作声息。下班时,碰见苏瑰问起单子是否通过,我只是应了一声,事情就此结束。
回到家,魏美琳正对着镜子试衣服,根本没理会我。我在冷冰冰的厨房里热了旧饭,孤独地吃着。她打电话时压低声音,显然是在隐藏什么。过去她从没有这样过。十年前,我入赘魏家时,她与我同住在出租屋里,彼此依偎。而现在,随着家庭的富裕,她却越来越远离我。 d88尊龙
腊月二十四,魏家年终聚餐。魏银宝在别墅中设下两桌,席间我坐在边缘,与魏美琳的堂弟相邻。酒过三巡,他醉态可掬地提起今年的项目,明显在夸耀张星睿。气氛中,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除了我和魏美琳。她低头剥虾,不与我交流。我暗自心累,却仍然忍耐。
晚上回到卧室,她已早早睡去,我想交流,却被她转身打断。她像是想安慰我,却让我感到更加无奈。黑暗中,她的手机忽然亮起,是一个以“张副总”命名的联系人。我的心中无奈与不安交织。
腊月二十六,苏瑰叫我到办公室,显露出一个秘密:魏氏建材七成业务都是依靠宏远资本的投资。我心中明白,她不知道我已知晓这十年的真相。我入赘魏家时与母亲林秀珍定下规矩:不暴露身份、不依赖家庭,只靠自己的能力生活。至今,我母亲以宏远资本的名义默默支持着魏氏建材,不让岳父知晓。 d88尊龙
腊月二十七,魏银宝叫我和魏美琳当面谈财务问题。面对即将到期的贷款,他提议抵押婚房。我心中一紧,婚房是我和魏美琳的共同财产,付出了一半首付,贷款也是我在还。最终,由于我的坚持,房子未能抵押成功,魏银宝愤怒不已,我心底却感受到了一丝解脱。